夏清舒被救下后,跟他说了自己的事情。
十八岁的少年最是热血,尤其是顾宴丞还有着强大的背景,更是天不怕地不怕。
“该死的不是你,而是那个衣冠禽兽。”
顾宴丞当即下了天台,冲进办公室将那名老师暴揍一顿。
还打电话给他在教育局工作的叔叔,解雇了这名老师,永远吊销他的教师资格证。
在夏清舒看来无法解决的事情,被顾宴丞轻而易举的解决了。
而顾宴丞向夏清舒伸出的手,如同给身处黑暗中的夏清舒带去了一束光。
可现在他亲手再次将她推进无边的黑暗之中。
不知过了多久,夏清舒的眼皮动了动,睁眼看到的便是一片刺目的白。
她抬起自己的手,她能看见了?
随即手掌被人紧紧握住,“清舒,你醒了?”
她微微偏头便看到顾宴丞神色紧张地脸庞。
他还会紧张她吗?
展开剩余82%夏清舒自嘲的笑笑,将手掌从顾宴丞的掌心抽出。
顾宴丞心中没由来的慌了一下,再次握上她的手,“清舒,我们不闹了好不好?”
“顾宴丞你这样折磨我,却说是我在和你闹?”
顾宴丞语气服软,“我真的只是想帮雅雅完成她的遗愿而已,雅雅已经快要死了,你就不要再和她吃醋了。”
夏清舒眼睛直直看向顾宴丞,嗓音苦涩,“可是顾宴丞,我也快要死了啊......”
顾宴丞再次绷起脸,语气也沉了几分,“清舒,你就不要再装了,我刚刚已经让医生给你检查过了,医生说你很健康,包括你的眼睛也是好的。”
“不可能......”
她当初知道自己脑中长了胶质瘤之后,心中也是抱了一线误诊的希望,可接连换了几家医院检查都是同样的结果。
见到夏清舒如此冥顽不灵,顾宴丞心中的耐性也耗尽,直接拿起一旁的检查报告单摔在夏清舒身上。
“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,你还在狡辩!”
夏清舒拿起报告单看到医院的名字,才明白原因。
“这是江家投资的医院,出一张假的报告单轻而易举,只要换一家医院检查,就能知道我到底有没有生病!”
顾宴丞恼怒地拉住夏清舒的胳膊,将她从床上拽起来。
“那我就带你换医院检查,今天我一定要揭穿你的谎言!”
夏清舒光着脚,连鞋都来不及穿,强忍着膝盖钻心的疼痛,被顾宴丞拽着向外走。
她要向顾宴丞证明,她没有说谎。
可出了病房没走两步,就有护士过来拦住他,“顾先生,江小姐醒了,说要见您。”
顾宴丞立刻松开夏清舒的胳膊,快步向隔壁病房走去。
夏清舒抓住他的衣袖,眼眶通红地看向他。
“顾宴丞,你说和我一起去检查的。”
顾宴丞甩开夏清舒的手,语气厌烦:“雅雅是因为担心你才晕倒了,你究竟还要争风吃醋到什么时候!”
夏清舒身体虚弱直接跌倒在地,可顾宴丞头也没回地走了。
氤氲的水汽模糊了她的双眼,她仰头靠在医院的墙壁上,泪水顺着她的眼角肆意流下。
许久,夏清舒起身去病房换回了自己的衣服,给自己办理了出院。
直到晚上,顾宴丞才打来电话。
“你人去哪了?不是要去检查吗?”
夏清舒声音冷淡地说道:“不用了,我没病。”
听到夏清舒说自己没病的那一刻,顾宴丞心中不自觉地松了一口气。
“你既然知道错了,以前的事我就不跟你追究了,你在家好好养身体,准备一个月后做我的新娘。”
“我不会嫁......”
夏清舒的话还没说完,便听见电话那头传来江新雅婉转的声音。
“阿宴,我睡衣忘拿了,你帮我拿一下。”
夏清舒嘴角露出一抹自嘲的笑,直接挂了电话。
另一边,顾宴丞找出江新雅的睡衣,隔着浴室的门递给她。
江新雅却直接拉开门,赤身裸体地走了出来,她白皙的手臂搂上顾宴丞的脖颈,在他耳边呵气如兰。
“阿宴,再过几天我们就是夫妻了,你想不想提前体验一下夫妻生活?”
顾宴丞犹豫几秒后,拿起睡衣披在江新雅的肩上,将她严严实实地裹住。
“雅雅,我们的婚礼只是为了完成你的遗愿,以后你不要再说这种话了。”
当年两人谈婚论嫁的时候,江新雅留下一封信,说她还年轻不想那么早被婚姻束缚,要出去看看世界,便毅然逃婚。
没能娶到江新雅成为了他终身的遗憾,现在与江新雅举行一场婚礼,也算是弥补了这个的遗憾。
可在他心中他真正的妻子只有夏清舒。
顾宴丞推开江新雅转身离去。
江新雅面部扭曲,眼神中充满恨意。
“夏清舒,趁我不在的时候抢我的男人,我不会让你好过的!”
夏清舒在家里休息了三天。
这三天里,她重新给自己购买了一块墓地,还跟医院签订了《器官捐献同意书》。
要是她真的死在手术台上,她希望自己的身体可以帮助更多需要的人。
本以为能安静的度过剩下的四天。
夏清舒却接到了江新雅的电话。
“夏清舒,明天是我和阿宴婚礼的彩排,你来给我当伴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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